霸王岭长臂猿又添新家庭(图文)

来源:海南日报  作者:范南虹  编辑:激情夜舞  Tags:霸王岭  长臂猿  自然保护区  

日期:07-08-29 13:13 

霸王岭自然保护监测员拍摄的长臂猿

  8月25日上午,霸王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传来喜讯,观察记录到海南黑冠长臂猿的一个新群体。当天下午,记者一行立即前往霸王岭保护区,想再探海南黑冠长臂猿种群,一睹长臂猿新“家庭”的风采。
  2003年10月,来自海南、广东、上海、北京以及瑞士、法国,野生动植物保护国际(FFI)、香港嘉道理农场暨植物园(KFBG)等国际环保组织的专家,在霸王岭开展海南长臂猿状况调查。记者参加了那次调查,可惜的是,除了听到长臂猿的啼声,一直未能目睹其真面目。随后,记者又两次到霸王岭,还是遭遇了同样的遗憾。
  26日中午,在保护区工作人员陈庆、符和能的陪同下,我和摄影记者苏晓杰满身大汗地爬到了十字路监测点。这是2003年那次调查中建立起来的一个观察点,它离我们爬山的起点南叉河观察站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这时我们双腿酸痛得抬不起来,决定休整一下,第二天一早和监测队员一起去观察海南黑冠长臂猿。
  27日早晨6时半,我们分成两组上路,我和陈庆一组,苏晓杰、符和能,贵州师范大学两名学生潘声凡、刘赟一组。山里的早晨,不是很明亮,一路上,陈庆边走边给我介绍有关长臂猿的知识。他告诉我,霸王岭上野果丰富,生长着许多像长臂猿爱吃的布渣叶、野荔枝、岭南酸枣这样的植物。丰富的食物来源,是长臂猿得以在霸王岭幸存下来的原因之一。7时半,我和陈庆坐下来准备喘口气,却听到长臂猿的第一次晨啼,便立即起身往长臂猿的啼叫方向追过去。
  陈庆跑得很快,我在后连滚带爬地跟着,顾不上丛林里的荆棘、刺藤以及倒下来横在路上的枯树。我只顾往前跑,却一头撞到一株树上,痛得脑袋嗡嗡的,愣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陈庆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庆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没追得上。”他沮丧地说。上午9时半,长臂猿的第二次晨啼又传来,大约就在我们的右前方,啼叫声相当清晰,估计直线距离不超过200米。
  再追!我又打起精神,跟在陈庆后面跑。长臂猿在树上跳跃,我们在地上追,原始林里树冠很高很浓密,我们看不远,而长臂猿在高处,登高望远,即使有时与它们相距咫尺,往往也是它先看到我们,随后逃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长臂猿仿佛与我们捉迷藏一般,它们总是在我和陈庆附近啼叫,却始终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我和陈庆就在林子里穿来穿去,手上、腿上,都是荆棘挂破的痕迹,仍然没有看到长臂猿。
  上午10时,长臂猿的啼叫声渐渐远去。我和陈庆决定打道回府,与在第二组的苏晓杰联系,他也沮丧地告诉我,他们连长臂猿的啼叫声都没听到。

8月28日清晨,霸王岭长臂猿监测的工作人员,搜寻长臂猿的踪迹

  一雌一雄游戏森林
  长臂猿家族又添新“家庭”
  一公一母两只海南黑冠长臂猿在雨林里嬉戏觅食,公猿对母猿爱护有加。近段时间以来,霸王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十字路长臂猿监测点的监测员时常观察到这一景象,证实海南黑冠长臂猿大家族中又增加了一个新“家庭”。
  海南黑冠长臂猿是美国《时代》周刊2000年列出的全球最濒危的25种灵长类动物之一,专家多次调查和保护区工作人员长期监测的结果显示,黑冠长臂猿共分为A、B两群,而最近观察到的一公一母两只结伴活动的长臂猿,极有可能是从这两个群体中分离出来的独猿组成的新“家庭”。
  昨天下午,十字路长臂猿滥测点滥测员邹正冲告诉记者,早在2003年以前,就发现记录到2只离群的独猿,当时,这2只独猿两性特征还不明显。这以后,监测员又多次观察到2只到4只不等的独猿,保护区对独猿的出现寄予厚望,希望这些独猿能“谈恋爱、结婚、生子”,为海南黑冠长臂猿家族“开枝散叶”。但是,几年过去了,独猿们仍是独来独往。
  保护区科研教育科副科长王文毅介绍,目前可以确定的海南黑冠长臂猿种群分布情况是A群(9只,其中2只幼猿),B群(6只,其中1只幼猿),和最近观察到的一对长臂猿,其余独猿的活动情况很少为人所了解,也很少能被人观察到。
  最近,监测员数次观察到这对长臂猿在一起活动,8月25日上午,监测员邹正冲、韩文涛与贵州师范大学生命科学专业3名学生一起,再次观察到这2只长臂猿。“上午9时半,我们第二次听到B群长臂猿的晨啼,立即追踪,意外发现了这对长臂猿。”潘声凡说,当时这对长臂猿出现在离他们不过数米远的一株大树上,母猿见到人,立即发出“咕-咕-咕-啊——”的警告声,刘龙迅速掏出录音笔录音。
  “当时很兴奋,大家紧追不放。”邹正冲说,公猿对母猿爱护有加,故意在监测员眼前做出跳跃动作,试图引开监测员,保护母猿逃走。“我们追踪观察了半个小时左右,并拍下了相片。”邹正冲说,当意识到没有危险后,公猿迅即消失在密林中,去追寻母猿了。
  今天晚上,记者将海南黑冠长臂猿出现新“家庭”这一消息告诉了华南师范大学教授江海声,他说,如果能证实确实出现了新的“家庭”或“群体”,那么这个发现很有意义,它让大家看到了长臂猿种群保护与恢复的一种希望、一个信心。“因为,只有新群体的出现和增加,才标志长臂猿种群有了真正的发展。另外还有科学上的研究意义。”